見悲青增格西說法

見悲青增格西說法 台灣大乘法幢佛學會(見悲青增格西說法)
台北市信義區基隆路二段125號8樓之3

贊助佛學會

若您匯款護持,請來信告知或填寫連結表單,以便本會核帳並開立捐款收據
https://forms.gle/iEjJtMANqRFnvv7U6

■台幣帳戶
【合作金庫(006)三興分行】帳號:1405-717-331706
戶名:台灣大乘法幢佛學會

【兆豐銀行(017)信義分行】帳號: 048-09-024410
戶名:台灣大乘法幢佛學會

■外幣帳戶
戶名:台灣大乘法幢佛學會
銀行:兆豐國際商業銀行 信義分行
SWIFT/BIC CODE:ICBCTWTP048
外幣帳號:048-53-06204-3
Beneficiary Name:Taiwan Mahayana Choekyi Gyaltsen Buddhist Center
Beneficiary Bank:Mega International Commercial Bank, Hsin Yi Branch
SWIF

T/BIC CODE:ICBCTWTP048
Beneficiary Account No:048-53-06204-3

佛學會英文地址:
8F.-3, No. 125, Sec. 2, Keelung Rd., Xinyi Dist., Taipei City, 110607 , Taiwan (R.O.C.)
兆豐銀行信義分行英文地址:
No. 65, Sec. 2, Keelung Rd., Xinyi Dist., Taipei City, 110008 , Taiwan (R.O.C.)

【見悲青增格西】
現台灣大乘法幢佛學會師長。
前達賴喇嘛西藏宗教基金會佛學師長(2005~2022,17年)。
曾為達賴喇嘛尊者、甘丹赤巴、上下密院住持、色拉傑住持弘法即席口譯。
青增格西以中文講說五部大論等教法,欲將承繼那爛陀傳承之完整教法留植於台灣。

04/06/2026

20260604道次第修習引導

[阿底峽尊者入藏事業](藏文P141-P144_造者殊勝)《達賴喇嘛尊者廣論教授1987、1988、2001》/調整AI翻譯 當阿底峽尊者抵達上阿里地區時,陪伴他的主要是精進獅子和那措譯師。當時因為聽說尊者即將駕臨,西藏的僧俗各界紛紛前來迎...
03/06/2026

[阿底峽尊者入藏事業](藏文P141-P144_造者殊勝)
《達賴喇嘛尊者廣論教授1987、1988、2001》/調整AI翻譯

當阿底峽尊者抵達上阿里地區時,陪伴他的主要是精進獅子和那措譯師。當時因為聽說尊者即將駕臨,西藏的僧俗各界紛紛前來迎接。國王和大臣們自然是盛裝打扮,而西藏當地的僧侶們,不知是不是在模仿那些世俗權貴的排場?他們竟然戴著類似烏鴉眼等奇特誇張飾品,故作威風,甚至連馬匹都安上了花哨的裝飾。他們依西藏傳統習俗,組織了一支精銳的馬隊前來迎接阿底峽尊者。尊者見到這副場景,非但沒有高興,反而不悅地說:「西藏的妖魔鬼怪過來了!」說罷便用衣服把頭緊緊蒙了起來,不願看他們。當大家意識到「這是因為他們的裝束完全不符合佛制戒律,穿著奇裝異服,打扮得不僧不俗,惹得尊者不高興」,才慌忙下馬,紛紛脫掉那些不僧不俗的怪異服飾,換上了如法的出家三衣,雖然不知當時手中是否拿著鉢,但他們依循行住坐臥四威儀之如法僧相來迎接,尊者才轉慍為喜,展露了欣慰的笑容。

歷史記載,當年阿底峽尊者前往依止金洲大師時,金洲大師親自率領清淨比丘僧團,以如法莊嚴的威儀迎接尊者,曾令人生信及嚮往。同樣的,在我們西藏,當下密院和上密院的僧眾前往法會時,所有人也都是是整齊劃一、排成莊嚴的長隊前行;此外,達波的僧眾出行時,也是金黃色僧衣井然有序地移動著,這都是非常殊勝且值得延續的優良傳統。

「此復住於哦日三載,聶塘九歲,衛藏餘處,五年之中,為諸善士開示經咒教典教授,罄盡無餘。聖教規模,諸已沒者,從新建樹。諸略存軌,倍令增廣,諸被邪解垢穢染者,皆善治除,令聖教寶悉離垢染。」

從那時起,以阿底峽尊者的《菩提道燈論》為根本,噶當派傳承中湧現了如夏惹瓦的《道次第》、博朵瓦的《藍色手冊》、卓隆巴的大小《聖教次第》等,許多依據《道燈論》而編輯的論典,並廣為弘傳。

同樣的,在佛教後弘期,以吉祥薩迦派而言,其核心教法如薩迦派的《道果》大眾釋、弟子釋,《道果》「三現分」與「三續分」中,「三現分」的引導方式,也是依循《道燈論》與道次第教授。

再以噶舉派而言,岡波巴大師在完整修持阿底峽尊者噶當派傳統的基礎上,又增補了馬爾巴尊者與密勒日巴尊者傳承中聽受的密集圓滿次第五次第等法要,即以密集圓滿次第為主。形成了噶當與大手印二大河匯聚的法流。岡波巴大師所著的《解脫莊嚴寶論》,也是完全依照道次第的架構來宣說。

同樣的,在舊譯寧瑪派中,法王龍欽繞降巴所著的《如意寶藏論》、三休息論等,也與道次第一致。

這些共同的修心導引方式,在雪域西藏的格魯、薩迦、噶舉、寧瑪等所有教派,都是一致的。阿底峽尊者入藏後,還清佛教,成就便是這般宏大。

那麼,所謂「諸被邪解垢穢染者」究竟是怎樣?「總之,雪山聚中前弘聖教,謂聖靜命及蓮華生建聖教軌」,然而大阿闍黎蓮花生大師未能在西藏長駐,不久之後,大堪布寂護大師也示現圓寂。此後,如前所說,早在堪布大師在世時,桑耶寺的不動禪定洲便已有來自漢地的堪布與僧人,隨後又有許多從漢地前來的人。漸漸地,後來的漢地禪宗比丘,「然由支那和尚堪布解了空性未達扼要,以是因緣,謗方便分,遮止一切作意思惟,損減教法」,雖然「支那和尚堪布」指的是漢地來的僧人,但並非所有漢地來的僧人都持有那樣的觀點。在世代交替的過程中,有理解不足或盲目跟從是常有的現象。後來部分漢地來的僧人在見解上,逐漸與最初持守教授的大德本意不符。即使在雪域西藏,無論是在吉祥薩迦派、舊噶當派,還是新噶當派內部,也有因為未能徹底通達先賢大德的主張而產生理解上的偏差,出現未通達與倒解的情況。與此相同,在桑耶寺的不動禪定洲,隨著後來的僧人陸續加入,便出現了倒解法義,從而使正法衰損的情況。像是說出「只要修持不作意的禪定就能成佛」,這未免把事情看得太簡單了!

同樣的,現在許多外國人,把修持大圓滿視為一件輕而易舉的事。但是修持大圓滿法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它必須經歷極其刻苦的精進,並依仗深厚的福德資糧為後盾,進而修學前譯寧瑪派的「九乘次第」。以同一個修行者而言,必須從初學者的階段開始,將下下乘的修持次第扎實地打好根基,之後才去修持超越凡夫心識、以本覺為道用、被稱為阿底瑜伽的大圓滿,實際情況是這樣的。不是依根器與意樂的不同,將九乘次第分別開來宣說。對同一個修行者來說,一開始就直接宣說阿底瑜伽大圓滿,看來大概是不合宜也不合修持規矩。

所謂的「三士道」,不是針對三種不同根器的人分開宣說三種各自獨立的三士道次第。而是同一個修行者,在初學者的階段,先修習共下士道的道次第來調伏心相續,隨後修習共中士道的道次第,最後再修習上士道的道次第。同樣的,九乘次第也必須依循這樣的方式去履踐,這些次第必須按部就班地修持。如果不是這樣,只是為了求快而直接去修殊勝的大圓滿法門,表面上看過去似乎是一條捷徑,但實際上絕非如此,反而有誤入歧途的危險。要先通達九乘次第所有的核心關要,並將其與自己的水平對照衡量,審查自己的心相續,看看有沒有達到九乘次第中所說的標準。在此基礎上,才能將知見與修證,由下下諸乘逐步往上上諸乘移轉與提升。總之,要修持阿底瑜伽大圓滿,前提是必須透徹了解下下諸乘的所有要點。能做到這點,不但能使智者歡喜讚嘆,也才能真正彰顯出大圓滿深奧、殊勝的特質。

總之,當時西藏出現了因未通達及錯解使教法受到染污的現象,也產生了背離佛陀本意、或與佛陀教法不符的情況。對此,正如大堪布寂護大師生前所留下的預言那樣,藏王迎請了堪布的弟子——大阿闍黎蓮華戒入藏。在國王親自擔任裁判見證下,蓮華戒大師進行了辯論,透過這樣的方式,「為蓮華戒大阿闍黎善破滅已,抉擇勝者所有密意,為恩極重」。

自大譯師仁欽桑波開始,藏地佛教便進入了後弘期。「於後宏聖教,則有一類妄自矜為善巧智者及瑜伽師,由其倒執相續部義」,以致於將密續當中提到的「雙運」與「誅滅」等修持,在初學者的階段,就依字面的意思直接付諸實行,又有盲目效仿這類惡劣的行為,導致流毒蔓延。這完全是錯解密續真實義所致。

「於教根本清淨梵行作大損害」,有人一邊身著代表清淨出家人的僧衣與標誌,一邊卻親近女色,甚至飲酒無度,以密咒金剛乘的深奧教法為藉口,胡作非為。當時的確出現了這種亂象。這種惡劣的行徑與風氣,對整體佛教,特別是對極其講究清淨戒律的律藏教法,造成了極為嚴重的破壞。「為此善士善為破除」,這些錯誤的行徑,皆被殊勝正士、怙主阿底峽尊者徹底地破斥與禁止。

「為此善士善為破除。復能殄滅諸邪執著,弘盛增廣無倒聖教,故其深恩普遍雪山一切眾生。如是造論,光顯能仁所有密意,復有三種圓滿勝因,謂善所知五種明處及具教授,謂從正遍知展轉傳來,於其中間善士未斷修持彼義扼要教授,並得謁見本尊天顏,獲言開許。此等隨一雖能造論,然三齊具極為圓滿,此大阿闍黎三皆備具。」

「其為本尊所攝受者。如《讚》云:『勝歡喜金剛,立三昧耶王,雄猛世自在,主尊度母等,謁顏得許故,或夢或現前,常聞最甚深,及廣大正法。』」如是阿底峽尊者獲得了本尊攝受與加持。

「師傳承中,有所共乘及其大乘二種傳承。後中分二:謂度彼岸及秘密咒。度彼岸中復有二種傳承,謂見傳承及行傳承。其行傳承復有從慈尊傳及妙音傳。」關於後者廣行傳承,所謂從彌勒菩薩所傳下來的傳承,是依《彌勒解脫經》所說,如國王般的發心——即七因果教授,以及依《文殊師利遊戲經》所說,如牧童般的發心——即自他交換教授。由此分出了兩種傳承:自彌勒菩薩所傳下來的廣行傳承,及自文殊菩薩所傳下來的偉大行傳承。

「於密咒中,亦復具足傳承非一,謂五派傳承,復具宗派傳承,加持傳承,及其種種教授傳承等。親從聞學諸尊長者,如《讚》云:『恆親近尊重,謂寂靜金洲,覺賢吉祥智,多得成就者。尊又特具足,從龍猛展轉,傳來最甚深,及廣大教授。』」總體而言,在阿底峽尊者所依止的一百五十七位上師當中,「說有十二得成就師,然餘尚多善巧五種明處者,前已說訖。是故此阿闍黎能善抉擇勝者密意。」

02/06/2026

20260602自義比量

《釋迦佛讚》(宗喀巴大師造 /賴郁文翻譯)願吉祥!智者依於摩揭陀,娑婆世界金剛座,善行廣增菩提樹,畢缽羅樹彼之前。慈悲為器伏魔軍,無量劫成勝果位,第四禪際現前證,能仁王前誠頂禮。唯一依怙釋迦獅,娑婆濁世為眾生,示現稀有神變事,略依佛語撰此文...
30/05/2026

《釋迦佛讚》
(宗喀巴大師造 /賴郁文翻譯)

願吉祥!

智者依於摩揭陀,
娑婆世界金剛座,
善行廣增菩提樹,
畢缽羅樹彼之前。

慈悲為器伏魔軍,
無量劫成勝果位,
第四禪際現前證,
能仁王前誠頂禮。

唯一依怙釋迦獅,
娑婆濁世為眾生,
示現稀有神變事,
略依佛語撰此文。

願此精勤所獲福,
猶如無垢星中月,
引無邊眾入勝道,
速成釋迦王事業。

30/05/2026

20260530寶性論

30/05/2026

202605上師薈供

[迎請阿底峽尊者入藏2](藏文P133-P141_造者殊勝)《達賴喇嘛尊者廣論教授1987、1988、2001》/調整AI翻譯之後,菩提光重振精神,誓要徹底圓滿伯父的遺願。同時,為了能以權威教理來破除、平息當時在西藏流傳的,諸如「紅衣阿闍黎...
29/05/2026

[迎請阿底峽尊者入藏2](藏文P133-P141_造者殊勝)
《達賴喇嘛尊者廣論教授1987、1988、2001》/調整AI翻譯

之後,菩提光重振精神,誓要徹底圓滿伯父的遺願。同時,為了能以權威教理來破除、平息當時在西藏流傳的,諸如「紅衣阿闍黎」、「藍裙班智達」以及「阿措十八僧」等假借密續之名而行粗鄙邪法、擾亂視聽的亂象,菩提光虔誠地向三寶祈禱,並透過觀察占卜,來決定究竟派誰去印度迎請阿底峽尊者最合適,結果每次的徵兆都顯示那措譯師是最合適的人選。當時,那措譯師正在貢塘金殿專修,國王派人請他到阿里。菩提光王十分擔心那措譯師會婉拒這次艱巨的任務,因此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親自將譯師安置在自己座墊的正中央,極其恭敬地款待他。他極力讚嘆譯師智尊賢三德具足,可謂竭盡了世間所有的讚美與誠意,並誠懇地說道:「『往昔我們的祖輩國王與賢臣們,開創了佛教在西藏地根基,建立了清淨的軌範,並曾令聖教無比興盛繁榮。而今此時,正法已然衰弱,魔道惡類般的眾生氣焰囂張,諸多智者也相繼圓寂,想到這些,內心感到非常悲痛。我們叔侄二人先前多次派人並攜帶大量黃金遠赴印度,然而除了人員死傷、財物耗損外,還是沒能成功迎請到阿底峽尊者。對此,伯父心中萬般不忍,因而親自籌措黃金,不料卻被惡王投入大牢,最終甚至為此犧牲了寶貴的生命。在我們這群身處邊地、愚昧的西藏眾生之中,尚且有人為了正法生起如是之大心,而您作為一切眾生的依怙與具悲者,又怎能袖手旁觀呢?』請您務必以這番走投無路的悲切之言向尊者請求。如今這裡尚存七百兩黃金。請你帶著這些黃金,親手奉獻給尊者。『在我們西藏這片貧瘠如餓鬼城般的土地上,哪怕是籌措如羊羔般大小的黃金,都要付出巨大的艱辛。眼前這筆黃金,已經傾盡了全西藏的所有。如果這次尊者依然不肯蒞臨西藏,那便意味著聖者您的慈悲救渡之願在我們身上已然耗盡,往後我們也只能聽天由命、隨波逐流了。』因此,請身為持律者的你,務必要將這段悲壯的歷史,親自向尊者稟告。即使尊者最終仍不願蒞臨,也請務必將這番話送入他的耳中!」菩提光王一邊說著,眼淚一邊如決堤般湧出,甚至將膝上的圍巾和面前的茶几全都哭得濕透。

那措譯師此前從未遠到過異國他鄉,雖然內心並不太想前去,但面對此情此景,他連半個推託的字眼也說不出口。正如俗話說:「看著哭泣的臉,自己也會想哭。」菩提光王所說的每一字,字字泣血、極其真切,譯師雖然未曾親眼見過智光王,但心中卻浮現出國王的偉大形象。他深知這對叔侄為了西藏傾盡了性命與財物,為了西藏的利益實在承受了太多的苦難,反觀自己卻過得太過安逸。看著菩提光王一邊痛哭一邊哀求,譯師甚至不忍心正視他的臉。此時,譯師拋下了對生命安危的恐懼及對今生安樂的貪戀,除了哽咽地回答一聲「遵命」之外,再也說不出其他話來。

隨後,譯師師徒一行七人攜帶著那七百兩黃金,踏上了前往印度的艱險旅程。菩提光王親自步行了很遠的一段路為他們送行,臨別時叮囑說:「比丘啊!你這是承辦了大業。此去雖然艱險重重,但請你務必全力以赴,甚至不惜以身命去博取成功。等你平安歸來之日,我定會銘記這份浩瀚的恩德並加以酬報!」當他們走出一段距離後,菩提光又遠遠地大聲呼喊、再度叮嚀:「一路上,請務必時時刻刻向大悲觀世音菩薩至誠祈禱啊!」

接受了一番殷切的託付與叮嚀後,譯師師徒一行人便緩緩朝著印度進發。據說,那措譯師師徒在前進的旅途中,遇到了許多的險阻與災難,而這些危難最終都由仲敦巴大師化現的諸多神變化身一一化解。就這樣,他們安全抵達了超戒寺的大門塔樓下。此時,先前已在寺中的精進獅子大譯師從塔樓的一個瞭望孔往下看,並用藏語大聲問道:「藏地的諸位具壽們,你們是從哪裡來的呀?」譯師他們歷經了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來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異鄉,在驚魂未定之際,耳邊竟突然響起熟悉的藏語,内心頓時感到無比的溫暖與欣喜,隨即大聲回應:「我們是從上阿里來的!」這時,守門的一位小童對他們說:「你們先把隨身的行李寄放好,在廊簷下找個舒適的地方好好睡一覺吧!等到第二道黎明曙光即將破曉、天色微明之時,大門自然就會打開了。」隨後,他們把攜帶的黃金委託給那位守門的小童,小童將黃金收妥妥地存放在一個密室裡,並對他們說:「能夠彼此信賴,才是最好的朋友。你們大可放寬心,好好睡一覺吧。」譯師心想,這麼小的孩子嘴裡竟然能說出這番充滿智慧的話,絕非尋常的凡夫俗子,浮躁的心情於是徹底安頓了下來。

隔天清晨大門一開,迎面走來一位身穿兩層厚氆氇藏袍、頭戴尖頂帽、手裡拿著小木碗的藏族少年。他用宏亮且道地的西藏牧區方言大聲問道:「你們這些藏人是從哪裡來的?一路上沒遇到什麼危險與災難吧?」這熟悉的鄉音頓時讓一行人長途跋涉的寂寞與疲憊一掃而空。他們連忙回答:「我們是從上阿里地區來的,一路上還算平順。你是誰?這要去哪裡呢?」少年回答道:「我也是藏人,正準備回西藏去。我們藏人哪,就是話太多、心思太單純,藏不住話,什麼秘密和底細都往外兜。辦理這等至關重要的大事,必須要懂得守口如瓶、暗中進行才行啊!」少年接著說:「精進獅子大譯師就在『西藏會館』裡,你們去那裡打聽就能找到了。」說完,他便一溜煙地轉身離去。

接著,譯師一行人走進一條長長的街道,途中遇見了一位手持芭蕉木拐杖的老修行人。老人詢問他們:「你們從哪裡來?這是要去哪裡辦什麼事啊?」他們毫無防備地答道:「我們是從上阿里來的藏人,特地來迎請阿底峽大師尊者。請問精進獅子譯師的住處在哪裡?」老人拄著拐杖,翻了個白眼瞪著他們說:「今天早晨那個少年的話果真一點也沒錯!你們藏人真是喉嚨沒個喉結,連在街上隨便遇到個陌生人,都把自己的底細交待得一清二楚。就憑你們這樣,還指望能把大事辦成?幸好你們今天遇到的是我。從現在起,除了見到尊者本人,千萬不可再對任何外人透露隻字片語!走吧,我帶你們去那扇大門。」說完老人便往前走,那措譯師雖然加快腳步緊跟在後,卻怎麼也追不上老人看似緩慢的步伐。當譯師到西藏會館的大門時,發現老人早已在那裡靜靜地等候著了。老人對他們開示說:「想要成就宏大的事業,必須從容不迫、穩步前行。越是緊迫,就越要沉得住氣。不要急功近利,要像攀登高山一樣循序漸進。瞧,就是這間屋子了。」

隨後,他們走進屋內。那措譯師向精進獅子大譯師奉上黃金作為見面禮。精進獅子問道:「諸位是從哪裡來的?」那措譯師便將此行的來龍去脈詳細地稟告了一番。精進獅子聽後說:「看來你是我的學弟,只是先前不相識。從現在起,對外千萬不可吐露半句來迎請阿底峽尊者的話,一定要對所有人說你們是留學的。這裡有一位名叫寶作的上座長老,他在寺中權力極大,也是管轄阿底峽尊者的上司,這件事絕不能讓他察覺。你現在就去向他奉上半兩黃金,然後懇求說:『我們是從西藏來的,先前沒能成功迎請到大班智達。如今,希望您能慈悲關照,讓我在這裡獲得如同在班智達座下般的求學機會。』之後也不要心急,更不要表現出焦慮不安的樣子,凡事都要從容行事。我們再找個機會,用巧妙的方法,趁尊者來到這裡時親自向他祈請。」精進獅子因為熟悉當地的規矩和局勢,便將這些應對的細節傳授給了他們。

隨後,那措譯師與精進獅子一同前往寶作長老座前,奉上了半兩黃金,並完全按照精進獅子所教導的話語提出了請求。長老聽了非常高興,回答道:「這樣甚好!我們並非捨不得放人,實在是因為除了阿底峽尊者之外,其他班智達很難像他那樣調伏調御眾生。這裡如果沒有了阿底峽尊者,印度作為佛法源地的核心地位將會受到動搖;如果放他去西藏,全天下眾生的共同福報恐怕會受損啊!」長老對他們說了許多這般語重心長且讚嘆尊者的話。

有一次,那措譯師來到阿底峽尊者面前,眼中盈滿了熱淚。尊者對他說:「啊!藏地的具壽,莫要流淚。面對你們國王、大臣及百姓的赤誠,我內心實在感到愧咎不安。我並非對你們心存冷淡、刻意疏遠,只是如今我已年邁,而且在寺中還執掌著眾多鎖匙。即便如此,我始終沒有放棄你們。現在,請一同向三寶至誠祈禱吧!」此後,透過兩位譯師的慇懃祈請,加上仲敦巴大師不可思議的諸多化身暗中協助,以及至尊度母等諸佛菩薩的善巧示現與加持,不久之後,尊阿底峽者終於被成功迎請到了上阿里地區。當尊者抵達上阿里後,大眾便懇求尊者對當時的佛教進行整頓與清淨。

正因歷代藏王與菩薩們甘願承受如是巨大的苦難與犧牲,最終才得以將阿底峽尊者迎請到西藏。如今,我們光是聽到「阿底峽尊者」或「大德燃燈智」的名號,內心便會生起一種與眾不同的感動,這正是前人對我們留下了浩瀚恩德的鐵證。

[迎請阿底峽尊者入藏1](藏文P133-P141_造者殊勝)《達賴喇嘛尊者廣論教授1987、1988、2001》/調整AI翻譯 總之,過去那些具恩國王們建立起了極其純正的佛教體系,但隨著我們藏人的福報逐漸耗盡,遭遇了種種內外衝擊,導致教法蒙...
29/05/2026

[迎請阿底峽尊者入藏1](藏文P133-P141_造者殊勝)
《達賴喇嘛尊者廣論教授1987、1988、2001》/調整AI翻譯

總之,過去那些具恩國王們建立起了極其純正的佛教體系,但隨著我們藏人的福報逐漸耗盡,遭遇了種種內外衝擊,導致教法蒙受了巨大的衰損。在國王朗達瑪時期,佛教遭遇了嚴重的毀壞,隨後西藏也陷入了四分五裂的割據局面。儘管當時人們對佛法仍有相當程度的信仰,但在修持佛法上,修持是否純正,卻演變成了良莠不齊、五花八門的混亂狀態。就在這個教法興衰關頭,藏王迎請了阿底峽尊者入藏。

當時的藏王智光深深地嚮往與崇敬祖輩流傳下來的佛教傳統。他在瀏覽典籍的過程中,發現顯乘與密乘之間,看起來存在著巨大的矛盾,比方說,在顯宗的菩薩藏裡,尤其是別解脫戒,嚴厲禁止的行為,在密乘總體,特別是無上密續中,卻說要刻意去成辦。這兩者的極大落差,導致當時出現了「這兩者根本無法融合在同一個人來修持」的普遍觀點。當時西藏的修行情況是,將顯乘和密乘視如水火般互不相容,修持顯乘的人排斥、誹謗密乘,修持密乘的人則則輕視、詆毀顯乘,雙方相互攻擊。

面對這種混亂的局面,國王心中感到十分不安。回顧歷史,過去在「師君三尊」齊聚的時期,大堪布寂護大師首先傳授了顯宗的沙彌戒與比丘戒,從那時起,廣大行與深見行的的顯宗修持次第便在西藏廣泛弘揚。與此同時,蓮花生大師降伏了西藏天人鬼三界中的一切黑暗邪惡勢力,不僅如此,大師還向國王赤松德贊「君臣二十五尊」等具足根器的弟子,傳授了諸多無上密續的深奧法要。透過師君三尊齊心建立,顯密教法本是如同水乳交融、毫不矛盾且並行不悖的圓滿實修體系,然而到了某個特定時期,顯密兩者卻被看作如同水火般互不相容,國王對此深感憂慮。

國王心想:「顯乘是源自印度,密乘也是源自印度,如果能進行一次權威的整頓與釐清,那是再好不過了。」為了遣除這樣的疑惑及尋求正法,得迎請一位真正能對西藏有所裨益的印度班智達。國王派遣了二十一位聰慧的西藏青年遠赴印度。不幸的是,其中大多數人都因無法適應當地的酷熱而相繼病逝。最終只有大譯師仁欽桑波與小譯師勒謝兩人活下來,並精通了佛法。不過,當時他們還不敢貿然邀請阿底峽尊者入藏。他們回到西藏後,向國王稟報了印度諸大德的行持與主張,證實顯密是相融的、毫無內在矛盾。他們並進言:「此時在超戒寺,正駐錫著一位名為『吉祥燃燈智』的大聖者。所有班智達都異口同聲地稱讚他,如果能把這位大德迎請過來,必定會對西藏帶來無量的利益。現在看來,除了他之外,沒有其他能利益西藏的班智達了。」當智光王聽到這番稟報,心中的疑惑頓時一掃而空,他認定印度大德們的觀點應當如此,也確切無疑。於是,國王便立下決心,一定要在西藏建立起這種顯密相輔相成、互為助伴的清淨傳統。特別的是,他僅僅漸聽到阿底峽尊者之名時,內心便生起了與眾不同的強大信心。於是,國王再度派遣譯師精進獅子及其隨從,攜帶了大量黃金遠赴印度去迎請阿底峽尊者,然而依然未能成功請到。

之後,為了籌措迎請大班智達所需的黃金等資財,國王親自踏上了尋找黃金的旅途。那時,噶洛的國王得知他是致力於振興佛教的國王,便企圖以命相挾,逼他放棄信仰。於是將國王關進大牢,並威脅道:「你必須在信仰與生命之間做出選擇。如果放棄佛法,我就放你走;如果不放棄佛法,你就必須納出性命!」面對如此逼迫,國王為了佛法而承受了巨大的苦難與折磨,但國王堅定地回答:「我絕不放棄佛法。」最終,他的身體被用繩索層層綑綁,囚禁在監獄中。當國王的侄子菩提光為了營救他而前來時,噶洛的國王提出條件:「你要麼放棄迎請印度班智達的計畫,並歸順於我;要麼就拿與國王身體等重的黃金來贖人!」

於是菩提光為了讓國王獲釋,選擇了支付黃金這條路。他先帶著一百兩黃金前去贖回國王,但噶洛國王根本不接受。隨後他歷經千辛萬苦繼續籌措黃金,終於湊齊了與國王身軀等重的黃金。然而,當他帶著這些黃金前去贖人時,對方卻挑剔說還差與頭部等重的黃金,依舊不肯放人。此時已無計可施,菩提光來到關押國王的監獄門前,隔著門向伯父哭訴道:「恩德無比的伯父啊!這大概是您前世的業力果報現前了。我如果發動戰爭來對抗他,雖然有把握擊敗對方,但這樣一來勢必會傷害無數眾生,讓自己墮入惡趣。對方開出條件說,只要我們承諾不再迎請印度的班智達,並且讓您歸順於這個惡王的統治,就可以放您走。但我心想,與其讓您放棄正法去臣服於一個惡王,還不如您為了正法而捨身殉道較好。因為對方要求拿出與您身體等重的黃金,我四處尋找,終於籌到了與您身軀等重的分量,但他還是不答應。現在,我再去籌措與您頭部等重的黃金來贖您。在此期間,請您安心思維宿業、祈求三寶加持,並繼續修持將大乘正法精要銘記於心的福德。」

伯父智光王聽後回答:「好孩子,如今看來,即使我死去了,你也能夠承接並守護祖先傳下來的佛教傳統,對我而言,這樣就足夠了。我原本想著,在西藏尚未建立起純淨的正法軌範之前,自己絕不能輕易死去。但如今我已年邁,即便這次僥幸不死,餘生也不過十來年。為了這點餘生而浪費這麼多黃金,連三寶都會感到不值。回顧過去無始以來的生死輪迴,我從未有過一次是為了正法而奉獻的。這一次,能為了正法而死,是最好的死法。因此,你們一丁點黃金也不要再給這個惡王。光是湊齊與我身體等重的黃金就已如此困難,現在又要去哪裡籌措與頭等重的黃金呢?把所有的黃金都帶到印度去,無論如何一定要想方設法把阿底峽尊者迎請過來!請代我向尊者稟告:『我為了您及佛陀聖教,已將自己的身軀與性命給了噶洛的國王。祈願您生生世世皆以大悲心攝受我。我心中最大的心願,便是您能親自蒞臨西藏,令佛法再度廣大弘傳。懇請您務必成全此願,並祈求您加持我,令我在結束此生後,未來世定能與您親自相見!』請務必將我的這番遺言轉達給尊者!事情就是這樣,所以請把我捨棄吧!你要一心一意為佛陀聖教著想。」儘管伯父此時的身體已極度虛弱、毫無氣力,處境悲慘,但他直至生命最後一刻,內心依然唯獨懸念著西藏眾生、佛陀聖教及迎請阿底峽尊者的偉大心志,令菩提光深感敬佩,最終只能懷著依依不捨、痛苦的心情離去。

28/05/2026

20260528道次第修習引導

[藏地譯經情況](藏文P130-P133_造者殊勝)《達賴喇嘛尊者廣論教授1987、1988、2001》/調整AI翻譯 接著前面。過去在桑耶寺的譯經洲中,法王們為諸位譯師提供翻譯順緣,大堪布寂護大師也給予強有力的支持後盾。那時候,藏文並沒有...
26/05/2026

[藏地譯經情況](藏文P130-P133_造者殊勝)
《達賴喇嘛尊者廣論教授1987、1988、2001》/調整AI翻譯

接著前面。過去在桑耶寺的譯經洲中,法王們為諸位譯師提供翻譯順緣,大堪布寂護大師也給予強有力的支持後盾。那時候,藏文並沒有那麼多用來表達經論深奧內容的專有名詞,然而,前賢們並沒有採取讓大家直接去學習梵語或巴利語來研習佛法及弘傳佛法的方式,而是堅持將其翻譯成藏文,他們致力於建構一套西藏特有的文字體系。這份恩德極其深重,倘若當時不朝著翻譯成藏文的方向努力,而是透過教授梵文與巴利文的方式來弘傳佛法、講經說法,那麼佛法要在廣大民眾中普及是非常困難的,因為如此一來,除了少數學者能用梵文或巴利文研討三藏外,很難對一般大眾產生實益。因此,他們堅持克服困難,將教法完整地翻譯成藏文,這真是深重的恩德。雖然是依循正法的國王,但為了西藏民族,高瞻遠矚地擘劃長久的未來,奉獻了巨大的劬勞,事實便是這般啊!

噶瓦巴澤譯師、尚益西德譯師與覺若魯伊堅參譯師,他們彼此攜手合作,展現出了令人驚嘆的毅力與超凡的智慧。坊間流傳著這樣一個典故:大譯師俄·洛羅丹喜饒在閱讀印度梵文本的《大乘莊嚴經論》根本頌時,看到文中接連出現了「無著、無著、無著」一模一樣的字,雖然直接譯為「無著、無著、無著」也說得過去,但當他翻閱前代譯師的譯本時,卻發現前人將其巧妙地翻譯為「未著不著無有著,亦非即是執著性。」他見到這個譯法後,由衷讚嘆前代譯師真是無與倫比的智者,感嘆道:「毘盧遮那如虛空,噶覺二師如日月,仁欽桑波如晨星,而我僅如螢火蟲。」意即前代的毘盧遮那等大譯師們,他們的智慧如虛空般無邊無際、如日月般朗然普照,自己與他們相比,不過就像是一隻微弱的螢火蟲罷了。不論是經論還是學問,後人往往是在前人的基礎上發展的。因此,那些最先憑著自身智慧開創基業的前輩,他們的成就才顯得如此無與倫比、令人驚嘆。

過去那些具恩的法王們高瞻遠矚,為了藏族的尊嚴並凸顯藏族的聰明才智,力排萬難,將原本存在於梵文和巴利文中的教法,完整地翻譯成了藏文。正因為當時的堅持,留下的功績延續到了今天。現在這個世界上,如果需要圓滿地闡釋涵蓋大乘、小乘及密乘在內的完整佛教教法,唯有透過藏文,藏文才能精準無誤地解說原本存在於梵語中的所有內涵。當初如果不走這條路,只會有少數精通梵語的學者成為譯師或智者,多數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用梵文來聽聞和解說佛法,這樣一來,佛法也只會侷限於學者圈子裡流傳,廣大民眾根本無法受用。

一個民族至今仍能實際受用、且能圓滿傳達與開顯大乘、小乘及密乘完整教法的語言,大概就只有藏文了。漢譯文本,雖然古時候也很豐富,但到了現代,許多漢文佛典中的詞彙已經成了生僻的字詞,現在能真正讀懂、通達的人似乎非常稀少。反觀藏文,如果不去研習經論也就罷了,只要是受過經論教育的人,直接去閱讀《甘珠爾》與《丹珠爾》(大藏經),多半能有相當程度的理解,除了少數個別難懂的詞彙可能不理解之外,基本上能掌握經論的大致義理,這實在是非常了不起。

從梵文翻譯到其他語言文字的系統中,最主要的便是漢文和藏文這兩大體系。依靠漢文,佛法傳播到了日本、韓國和越南等地,依靠藏文,佛法普及到了蒙古地區。雖然透過漢文傳播的受眾人數較多,但若論及翻譯的精準度與質量,那完全無法與藏文相提並論。最近我遇到幾位認識的華人朋友,我問他們漢傳佛教裡有哪些關於《中論》的註釋,他們也不太清楚。我便囑咐他們,如果漢文裡有古代漢地大德所撰寫的《中論》註釋,務必寄給我看,後來他們也確實寄來了幾本書。我之所以提起這件事,是因為那些依著藏文建立起學問的西藏學者們,其成就實在是令人驚嘆。

如後文將會提到的,過去那些具恩的法王們排除萬難、堅持建構出一套獨立、具足特質的藏文系統,是一項極偉大的功績。在過去法王們的時代,就已經創制出完全足以對應和表達所有佛法概念的藏文專有名詞,而這套體系已由藏人自己完好地保存了一千多年之久。

到了我們這一代,在當今世界通行的現代知識,如科學、政治、法律以及現代醫學等,我們顯得相對落後。在這個新時代裡,面對現代新興學科中極其龐大的新名詞,如何讓藏文能夠獨立地圓滿地表達它們,顯得至關重要。在外部環境中,若是由於漢人在消滅藏文,而導致我們本想有所作為卻被阻撓,那自然另當別論;倘若我們自己什麼都不肯付出,只會一味抱怨別人如何打壓我們,那是沒有意義的,因此我們自己必須加倍努力才行。

即便在藏地,依然有人在為此付出努力,我們這些身處自由地區的人,更應當加倍努力。只要自己有能力,在這裡做任何事情都是被允許的,而且是自由的。以格魯派為例,起初大家在巴薩度過了大把歲月,最後遷移到南印度,在流落異鄉的這三、四十年間,竟然開創出如今這般局面,這在當初幾乎是任何人連想都不敢想的事。在當今世界眾多難民團體當中,我們展現出了非凡的成果,也相當穩固地奠定了對佛法進行持守、護持、弘揚的堅實根基。這一切,除了得益於在自由體制下獲得了他人的鼎力相助、提供種種順緣,最主要還是靠我們自己堅持不懈的奮鬥才得以實現的。

我們的語文從古時候起就發展得極其完善,並且在過去的數百年間,一直由藏人自己完好地保存下來。過去與外界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接觸。當初如果能與世界各地的科學家建立起聯繫,那麼各個學科領域想必也能獲得相應的發展。如今面對如此多的新興學科與知識,我們努力進取並加以吸收是很重要的。

Address

基隆路二段125號8樓之 3
Taipei
110

Alerts

Be the first to know and let us send you an email when 見悲青增格西說法 posts news and promotions.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used for any other purpose, and you can unsubscribe at any time.

Contact The Place Of Worship

Send a message to 見悲青增格西說法:

Sha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