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2/2026
被性騷擾,小事記得原諒對方
過年期間,我的一位男同事在健身房被男教練性騷擾了,甚至涉及下半身的不當揉捏。聽到這件事的第一時間,大家(包含他自己)都在笑。
這不是因為事情真的好笑,而是面對錯愕與尷尬時,大腦本能的防衛機制。
但我當下告訴他:「笑完之後,這件事必須嚴肅申訴。」
我帶著他,跳過了只會「打太極」的基層主管,直接找上健身房高層。
我開宗明義:「我們不追究,但我要一個態度。」
高層的思維很清晰,直接開除了該名教練。我們拒絕了對方的當面道歉,因為我們的目的不是報復,而是不讓這件事成為受害者心裡的陰影,並確保其他客人不受害。
這件事讓我反思,當我們面對不當侵犯時,為什麼往往感到無力?甚至覺得被環境「壓制」?我們可以試著從三個截然不同的維度來推演這個現象:
1. 走正式的訴訟法律或社會局流程,往往會讓當事人勞心勞力。面對慣犯的死角掩護,舉證極度困難。
2.任何組織的本能都是「規避避險」。一旦啟動正式調查,整個單位都會雞飛狗跳,牽扯無數連帶責任。因此,體制會下意識地淡化問題、壓制當事人
最後在我的了解情況
在運動場或健身房,男性之間的肢體碰撞(如打籃球的推擠、健身的輔助)被視為「理所當然」的常態。
這種常態,反而卸下了男性對身體的「防備心」。
當不當碰觸發生時,受害者的第一反應往往是「他在開玩笑嗎?」而非立刻意識到被侵犯。
加害者正是利用了這種「默許的錯覺」來得寸進尺。
你每一次勇敢地大聲喝止、每一次明確地拒絕不當碰觸,都是在累積你內心的力量與邊界感。
相反地,如果選擇沉默,這些未處理的情緒就會成為內心的負債,產生長期的陰影(就像有些人從此只敢買器材在家練)。
不論男女,遇到不舒服的碰觸,請立刻明確喝止並拉開距離。我們無法改變社會體制的僵化,但我們絕對有權力捍衛自己的身體界線。
詳細可以看
https://lafot.org/82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