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道貼地

需道貼地 基督徒成日俾人話離地,呢個世代可能需要夠貼地嘅「道」,「需道貼地」?

04/11/2025
Monday!你講嘢咁直唔得㗎!🫢   #溫哥華 #基督徒
04/04/2025

Monday!你講嘢咁直唔得㗎!🫢



#溫哥華
#基督徒


11/06/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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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謂真「基督」徒?】

今次我們請到香港神學院聖經科副教授張祥志老師為成功神學系列撰文✨

//一般傳統教會教導,只要決志相信耶穌,洗禮加入教會,便是基督徒了。但馬可福音第八章27至38節的一段卻告訴我們,單是口裡承認耶穌為基督,經歷耶穌的大能,甚至願意一生跟從耶穌都未必可以成為一個真「基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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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5/2024

【時代講場】
關浩然:未來教會,教會發展

……耶穌昔日發展的是一場神國來臨運動(a Kingdom of God movement),宣告神要透過自己在以色列履行神曾向眾先知應許的復興。耶穌的被殺,幾乎瓦解了這運動,但耶穌的復活,卻為這運動注入了新的視野及力量,將它變成跨越民族的普世運動。從「運動」來理解教會,就會明白從第一天開始,「教會」並不是由「拓展組織」的角度去「發展」。

多年來,香港教會在堂會之外已經發展出不少其他部份。香港有很多由信徒發起的運動,例如十數年前由少數信徒自發的「平等分享行動」,他們聯繫社區小店,製作飯券,向貧窮人分享。他們不是去派福利,而是希望向貧窮人發展友誼,提升他們的尊嚴。參加者後來在各區發起類似的行動。「平等分享行動」沒有走向建制化,沒有設立機構去營運這運動,選擇把平等分享的精神像種籽般散落在社會,化整為零。現在已再沒有「平等分享行動」的消息,它亦毋須永遠存在,它已完成歷史任務,影響了人心。

最近香港出現了一些髮廊、拳館等基督徒群體,它們不是堂會,但十分有使命感。又有一些斜槓牧者(即他們一方面是牧者,另一方面也從事其他工作,Slash)和斜槓會眾。這些斜槓基督徒受到不同運動所感召,除了自己所投身的地方堂會,也參與地方堂會外的行動,有時更是同時參與多個不同的地方堂會。對這些基督徒來說,他們蒙召參與耶穌基督的神國運動,地方堂會是他們的合作伙伴。這是說,這些基督徒已經由「以堂會為中心」,轉變成「以神國運動為中心」。有些運動選擇設立自己的組織建制,例如「華福運動」,或香港老牌的「突破」和「香港教會更新運動」,最近的一些運動像「油踐入心」、「栽種和平」等,也都成立起自己的組織。我自己參加的一個宣教運動CCMN也有自己的組織。無論選擇成立建制組織以維持運動,或不成立建制只去撒種,都是選擇。

運動和組織都有它的生命周期。香港目前經濟衰退,百業蕭條,許多企業和商戶都相繼結業。在香港經濟迅速發展的年代所興起的地方堂會及組織,在經濟衰退,人口流失,奉獻減少時,難以全部都能維持運作。在經濟衰退中談「發展」,可能包括合併,改組,甚至停頓。一些昔日由使命異象發起的組織,發展得愈來愈龐大,後來卻變成為了養活建制而不斷推出事工,甚至嘩眾取寵弄虛作假。

在香港有一個龐大的機構,十數年前發起一個電影佈道運動,引來自全球六十四位華人教會領袖聯署質疑該事工的誠信,當時十分轟動。「教會發展」這個題目,必須連同施洗約翰所說的「祂必興旺,我必衰微」的精神來思考。我們必須認清需要被發展的是作為「神國運動」的「大公教會」,而不是某地方堂會或組織。香港的情況,更加必須離開「堂會中心主義」或「機構中心主義」,否則在政治經濟壓力下,「生存」常比異象「吃人」,更容易被獸所吞吃。「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喪掉生命;凡為我和福音喪掉生命的,必救了生命。」

全文:https://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174415&Pid=104&Version=0&Cid=2052&Charset=big5_hkscs

21/04/2024

〈苦難當前:上帝不需要你的保護,受苦者卻需要你的陪伴〉

最近ViuTV節目《打天下2》有一段影片在網絡上廣傳,就是女主角莊惠的母親,在鏡頭前哭訴她與教友分享丈夫患癌的消息時,教友的回應如何對她造成二次傷害。一位姊妹對莊惠母親說「這是上帝給予你的試煉,你要有信心」,另一位說「這是上帝對你丈夫罪惡的懲罰」,這些回應令她非常憤怒,感覺被「落井下石」。矛盾的是,這兩位姊妹態度十分誠懇,亦認為自己是在安慰對方,結果卻造成反效果,在受苦者身上撒鹽而不自知。

我見教內教外許多人均轉發這條影片,不少表示對影片內容深有同感,與他們的親身經歷相符。這代表影片所揭示的情況不是個別問題,而是發生於不少信徒群體裡的現象。《打天下2》編劇歐錦棠亦是一名基督徒,我相信他把這個片段放在節目裡,是希望信徒能藉此機會作出反省。那麼我們可以對這個現象作出甚麼反省、當中的問題癥結何在?先說我的結論:苦難當前,信徒急於保護上帝,卻不明白受苦者的需要。

每個人內裡也有一個意義系統,幫助我們為生命裡發生的種種事情賦予意義。苦難卻威脅這個意義系統,驅使人為保護該系統的完整性而尋找理解苦難的方式,即苦難的意義、目的、原因等。這種對苦難的叩問是普遍於人性,比如《孟子》說「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指人必須先經歷各種苦難方合適承擔重大責任;現代類近的版本可能是父母對在學的子女說「你們現在讀書這麼辛苦,是為了將來入大學、有更好的前途」。我稱這種理解苦難的方式為「目的論」,即人是為著一個更大的目的而受苦,因此苦難有其意義;另一種理解苦難的方式是「原因論」,即人受苦是有可理解的成因。比如一個人為何患上心血管疾病?可能是因為家族遺傳、欠缺運動、飲食習慣等,並非無緣無故。基督教有自己版本的目的論和原因論,比如耶穌受難是為了我們的救恩(目的論)、先知指出貧窮人受苦是因為被富人欺壓(原因論)等。所以問題並非出自信徒採用目的論或原因論來理解苦難,而是在於教會相信怎樣的目的論或原因論,它們在內容上是否合乎聖經所見證的啟示,以及藉合適的方式發出。

在《打天下2》的個案裡,兩位姊妹便以不同方式詮釋莊惠父親患癌的苦難:目的論-「苦難是為試煉」;原因論-「苦難是因犯罪」。背後邏輯正如上文所述,為要保護意義系統的完整性。對信徒來說,上帝是這個意義系統的中心,因此某些信徒潛意識認為在保護意義系統時亦必須「保護上帝」,免得意義系統崩壞。這種保護上帝的心態,反映在「護教」的行為上。他們認為一位全知全能全善的上帝,絕不可能讓人無原因或無目的地受苦,因此當苦難出現,必定是有其原因和目的。即使苦難不是發生在他們自己身上,他們亦必須為其尋求一個說法,否則他們的信仰和意義系統便會被威脅。最終結果就如兩位姊妹的回應:急於保護上帝,卻使受苦者受到二次傷害。但問題是,上帝真的需要我們這樣護教嗎?我們有否想過,當信徒急於為苦難尋找意義、要為上帝「還一個清白」時,其實正把更多人推離開上帝?出於保護上帝的意圖,卻造成人們厭惡信仰的惡果,實在弄巧反拙。面對受苦者,在護教以外,我們能否有其他選項?

面對受苦者,我認為信徒要做的不是護教,而是回應對方的需要。另一方面看,回應對方的需要亦正是回應苦難的最佳「護教」(此處指見證基督)方式,因為基督是一位為他人而在(being for others)的基督。可惜因著文化背景、教育水平以及上述護教心切等因素影響,不少信徒實在不了解人在苦難裡的需要。關於這方面,我在此處提供三個建議,希望與各位一同反省:

(一)認識和接納負面情緒:負面情緒並非不屬靈的表現,而是必然存在於人生命裡,尤其是面對苦難的時候。過往部分信徒因錯誤理解和應用保羅「常常喜樂」之教導,誤以為在苦難裡不喜樂的人必然是對神沒有信心、不屬靈,因而使信徒不敢於在教會群體「放負」、真誠分享自己的掙扎和難處。在這種氛圍下,信徒漸漸只敢報喜不報憂,最終變得虛偽,在教會只展露自己「最正面」、「最屬靈」的一面,不會分享自己負面和軟弱的一面。雖然我們知道人長久陷在負面情緒裡不是健康的表現,但負面情緒的確是生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若這方面長久被壓抑和得不到幫助,反而讓人更容易陷在情緒漩渦當中。因此,若信徒群體能對這些負面情緒有多一點盛載能力(每個人多一點點已很好),相信已能為受苦者在情緒抒發上帶來更多空間。

(二)擴闊對信心的理解:信徒急於為苦難賦予意義,其動機除了想保護上帝,亦可能是想堅固信徒的信心,免得有人因為苦難而意義系統崩潰。但值得我們反省的是:在苦難裡對上帝發出質問、控訴是否必然是一個沒有信心的行為?我看剛好相反,正因為信徒仍然相信上帝、仍然對上帝抱有期望,才會向祂發出質問。這就如一對夫妻,最惡劣的婚姻關係並非時常吵架,而是漠不關心。夫妻會吵架是因對對方仍有期望、仍相信溝通有作用(雖然未必能有效地溝通),但若雙方已經停止溝通,對對方不瞅不睬時,這心死的狀態才是婚姻最難被挽回的階段。這例子能幫助我們明白聖經裡的哀歌:詩人會對上帝發出質問和控訴,皆因他仍相信上帝是一位守約施慈愛的上帝。若他已不再相信上帝(將其從自身意義系統裡排除),自然不會再向祂作出控訴。故此,我們不應該視受苦者質問上帝為無信心的行為,相反這是仍然相信的表現,正因為仍相信祂的慈愛和應許才發出控訴。根據我(不全面的)觀察,一些在苦難裡抓緊上帝、敢於向祂發出控訴的信徒,在得到上帝的回答後,反倒與祂的關係變得更為深厚。因為在這(可長可短的)叩問過程裡,原來那入侵意義系統的苦難經驗被整合在意義系統裡,使信仰產生更多盛載苦難的能力。

(三)苦難的⁠意義只能由受苦者親自發現:如上文所言,基督教有自己版本的目的論和原因論,問題並非信徒嘗試藉它們來理解苦難,而是這些理解苦難的方式在內容上是否合乎聖經所見證的啟示,以及藉合適的方式發出。何謂藉合適的方式發出?我認為就是讓受苦者親自向上帝發問和探索。受苦者才是合適詮釋苦難的角色,即從他們的視角,聆聽上帝對他們的回應。他人並非對苦難的合適詮釋者。當然,受苦者的範圍是可變的,比如一個肢體突然患上重病,受苦的不止是患病者、亦包括他的家人、朋友和教會弟兄姊妹。這時各人可能均會向上帝發出祈求和叩問,各自對苦難經驗得到一些理解。有不同理解是正常的現象,但在向他人分享前需要非常謹慎,否則很可能會重覆《打天下2》提及的情況。故此我認為最合適與他人分享苦難經驗意義的人,仍是事件最內圈的受苦者,即上述例子裡的患病者及其家人。

希望上述三項建議,能幫助我們明白他人在苦難裡的需要,就是盛載負面情緒的空間、允許信仰質問的群體,以及親自詮釋苦難的機會。那麼具體來說,我們可以為受苦者做甚麼?其實還是老生常談:陪伴、同理、聆聽,像《年少日記》裡鄭Sir所說:「我未必可以幫到你,但係我會陪住你」。我們不是彌賽亞,無辦法替對方釘十字架,但一句「有需要出聲,我過嚟陪你」已經很足夠,能讓對方知道自己並非孤單一人面對苦難。這亦是〈約伯記〉裡幾位朋友起初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陪伴在旁、允許空間、同悲同哭。「他們遠遠地舉目觀看,認不出他來,就放聲大哭。各人撕裂外袍,把塵土向天揚起來,落在自己的頭上。他們就同他七天七夜坐在地上,一個人也不向他說句話,因為他極其痛苦。」(伯二12-13)但及後幾位朋友開始「保護上帝」,事情便走向錯誤的方向,使約伯承受更多的二次傷害。

詮釋苦難的資格屬於受苦者,苦難與意義系統之間的衝突要由他(們)本人疏解。但我們仍然需要詢問,怎樣詮釋苦難才是較為貼近聖經所見證的啟示?這條問題並非為著排除一切苦難與上帝間的張力或衝突(這正是護教者的嘗試)而發出,而是一條信徒在人生裡無法避免、須持續思考的神學問題。近年的集體苦難和創傷經驗,便逼使許多信徒思考關於苦難與信仰的關係。我認為我們需要重新神學地檢視現存於教會的各種理解苦難的方式,比如苦難是「化了妝的祝福」、「信心的試煉」、「犯罪的懲罰」等說法。將這些目的論及原因論的說法均拿出來審視,反思它們背後所反映的神觀、罪觀、苦難觀,在多大程度上與我們的信仰相符,或這些說法在甚麼情況或條件下才適用。我鼓勵信徒更多認識聖經和各家神學對於苦難的看法,建立神學地思考的習慣,並與其他信徒一起討論。相信這些神學方面的反省,能幫助我們在面對自身的苦難時,以較為貼近基督啟示的方式來詮釋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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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1/2024

明就明唔明就黎明: 汗顏

20世紀最有名的神學家巴特(Karl Barth )的書,例如《羅馬書釋義》、《教會教義學》,我睇唔明。但對他所說:「基督徒要一手聖經,一首報紙。」早已刻骨銘心。

有人問他,「你如何預備主日講道?」他答:「信仰和報紙都要讀,但要用聖經來解讀你的報紙。」

1933年,時值執政黨嘗試說服德國教會無條件支持納粹政權,巴特冒着被拘捕的危險,發表了「宗教改革就是決定!」重申宗教改革就是高舉上帝主權超越人間政權的重大決定。

之後不到一年,他與同一陣線的139名教會領袖、牧者和神學家發表《巴門宣言》,聯名反對納粹政權所建立的「德國基督教」,並稱其為異端,已明顯背棄了基督信仰,是將信仰由上帝轉向希特拉。巴特甚至將宣言寄給希特拉本人。

因為拒絕向希特拉宣誓,他丟失了教授職務,但他仍面不改容地說:「在這個敗壞的制度下,我再也無法獨善其身;在這個殘缺的現實世界上,對至高者的信仰不能再被漠視。」之後他返回瑞士的故居,繼續執筆寫書。

納粹政權高峰之時,巴特沒有先避其鋒,公然反對「仇猶政策」..此刻讀來,更覺汗顏。

//明,就說明,唔明,就說唔明,若再多說,就是出於那惡者。時勢很惡,Patreon 很難,冒昧開口,懇請支持:https://www.patreon.com/bottleshiukachun //

圖文不符,如有雷同,實屬佳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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